信徒

#叉汉子#妇联盾冬锤基√#aph全员痴汉#米英不可拆不可逆#黑篮大法好#二次厨力广泛的深海党(雾#

【盾冬】When you gotta go〈what if,九千字完結〉

吧唧一声黏坑底:

我相信看完這篇文,就會知道美國隊長3是多麼甜


What if:如果冬兵被殺,接下來會發生什麼?Steve該怎麼辦?


角色死亡


不是報社文,我寫得可認真




【盾冬】When you gotta go




泽莫想拥抱死亡,很久了。如果不是他还要完成复仇的承诺。
他当然不感激特查拉夺下他的枪。




但泽莫非常高兴特查拉不急着离开,年轻的国王站在雪中面色严肃的看着基地出口,里面安静得过份,没有战斗的声响。
在那狭小、难以迂回逃避的空间里,泽莫相信两个复仇者很快就能分出胜负。他也很想知道自己计划的牺牲者究竟是谁。




“最好的情况,他们都死了。”泽莫自言自语。
他因为极端的严寒颤抖著跪在雪地里,特查拉看了他一眼,半是怜悯半是厌恶,“我不认同史塔克的行为,但那不是我的仇恨,我无权介入。”国王沉声说:“你挑起仇恨,很聪明,也异常邪恶。”




泽莫想笑,他想说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冻僵的身体阻止了他。
一个人影出现在半掩的大门后,泽莫努力抬头去看,看见那个人用肩膀顶开门,因为他的臂弯里抱着一个人。
美国队长,抱着冬兵。




所以死的是钢铁侠。泽莫想,只有一半的满足。




特查拉快步迎上去,没戴面罩,和平的向外打开手掌:“我没有恶意,Captain。”他高声说:“我已经找到杀害我父的凶手,如果你和巴恩斯需要,我愿提供帮助。”
忽然黑豹停住脚步,距离足够近,他看见史蒂夫罗杰斯脸上的大片血迹,但是那僵死一样的冷漠表情也是因为血迹吗?




美国队长蹙眉看着他,没有做出任何表示,事实上他甚至充满防卫的向后退了退,两条手臂收得更紧,紧紧抱住一直埋著脸的冬兵。特查拉只能看见冬兵垂下的右手,微微蜷起,染著血污的手指。




“我的战机有医疗设备。”他重新声明:“你们需要──”
“不。”
他被打断了。罗杰斯看起来很想直接走开,眼睛蓝得像冰。当他开口时嗓音亦极为冷硬。




“谢谢你,殿下。”罗杰斯说,而巴恩斯保持沉默,对眼下的一切漠不关心,苍白无血色的手仍然垂著。
特查拉忽然明白了。




泽莫嘶哑的声音传来:“他死了?”
强烈的怒气在黑豹心中升起,死亡应当严肃而隆重,一个无辜者的死亡不应该被这样兴味盎然的陈述。




泽莫不在乎现场有两个超级战士想杀了他,他艰难地挪动过去,跪在冰雪里仰头看着罗杰斯,多么神奇,距离上一次隔着墙和他对话才过了──十五分钟?也许还不到,那个用严厉的蓝眼睛审视他的男人已经消失了,现在在这里的是一个被掏空的壳。高大,里头是空的。




“所以钢铁侠死了?”泽莫毫不掩饰渴望,钢铁侠死了,美国队长垮了,多神奇!他完成了不可能的事,或者说──完成了。泽莫看着毫无生气的冬兵,没有他不会有现在的成功,他是计划的源头,泽莫几乎要对他感到抱歉了。
然而罗杰斯说:“不。”




他的嘴唇几乎没有动,声音很轻,仿佛连他自己也不能接受这个答案。
但是他说,不。




在邪恶即将大获全胜的一刻,罗杰斯证明了他永远、永远不会被恶人操弄。




泽莫呆滞了一下,待他反应过来,僵在唇边的笑意又一次扩大。
“我看错你了,史蒂夫罗杰斯,美国队长。”他大笑着说:“他在你面前被杀,你连复仇都不肯,你眼睁睁看着史塔克回去风光领赏!多么高尚,可怜的家伙!看来他不值得你──”
黑豹给了他一记沉重的拳头,泽莫哼都没哼一声,一头栽进雪里。




“当有人做了你做不到的事,你应该展示一点尊敬!”
特查拉的低吼隆隆作响,泽莫的头很疼,但他还是停不了,笑得不停发抖。




可悲的……可悲的美国队长。
连做为人基本的复仇权力都放弃了。
可怜的罗杰斯。





※※※





穿着白色棉布衣的男人躺在可活动的平台上,金发的男人站在旁边,低头看着他。




特查拉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死者和生者,同样地沉默不语。




巴恩斯手上的血污洗净了,白净的右手安详的摆在胸腹间。
金属的左手在生前的战斗中被损坏大半,专业人士清除了裸露的线路和残骸,现在那部份左肩看起来和常人无异。




其实他的体内还有许多金属支架,紧紧攀咬骨骼,科学家们告诉特查拉取出它们是大工程,而且事后不会很好看,毕竟那具肉体不会再癒合了。
把可疑的线路和金属放进炉里可能会造成故障,火化场的看守人不喜欢这个主意。但特查拉不允许他们动刀。他是个战士,对于撕裂的肢体习以为常,但身为一个失去挚亲不久的人,他看不出一个炉子怎么会比一个男人的心重要。




“殿下。”
他在门口站太久了,罗杰斯终于注意到他,或者说没办法继续无视他。
“Captain。”特查拉走过去,姿态肃穆:“我来此向巴恩斯致上歉意,为了我曾经不公正的对待他。”




罗杰斯点了点头,示意理解。
巴恩斯做为被道歉的对象,继续躺在那儿贡献他的遗容。
那是一张柔和的,几乎不可能让人产生恶感的脸。特查拉惊讶自己竟然能对他投以憎恨的目光,他的心被仇恨变得硬如磐石,巴恩斯的解释没有在上面留下一丝痕迹。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总是奥妙。特查拉不认识巴恩斯,但是这个人让他知道他可以多接近一个被恨意蒙蔽的凡人,而非一个公正的国王。无论好坏,这对他意义重大。




“我感谢你,殿下。”罗杰斯忽然开口。
特查拉没有纠正他的称谓,罗杰斯说:“我能感受到你是真心对他感到抱歉,这对我很重要。”




他们都很清楚巴恩斯不会被正名。在世人眼中,他是以九头蛇杀手的身份死去。
特查拉又一次认定不拆除那些支架是对的,巴恩斯值得一个体面的结束,就让火燄把九头蛇植入的邪恶彻底和他分开吧。




“豹神会引领离去的人前往草原。”特查拉小心地掩藏他的愤怒,不想刺激那个更该愤怒,却一直异常平静的男人,“巴恩斯不是我的族人,但我相信死亡的安宁是平等的。”




巴恩斯看起来确实很安宁,礼仪师说美国队长拒绝他们帮死者化妆,所以他有点过於苍白,但你看得出他被细心打理过。希望这能让罗杰斯好过一点。
希望如此。




他最后说:“任何时候,Captain,如果你需要火……请告诉外面的守卫。”





※※※





几天后,美国政府秘密的海底监狱遭到了美国队长毁灭性的打击。
不是说他把那里炸上了天或是怎么的,他只是打翻了荷枪实弹的守卫──赤手空拳的──打碎了不少骨头和自尊,粗暴地破坏了所有牢房的锁,带走了全部犯人。




史蒂夫一个人就做到了。




“太了不起了,队长,你太神奇了。不过你的盾呢?”斯科特唸叨著,他是所有人里精神最好的,山姆也觉得队长真他妈神,但他矜持多了。
史蒂夫正在打开汪达的牢房,他俯下身小心的把委顿的女孩扶起来,“我很抱歉我过了这么久才来。”他对束缚衣露出厌恶的神情,企图撕开它,汪达阻止了他。




“先不要,队长。”红女巫嘶哑地说:“我的心情好糟,你没办法想像,先別解开我,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
史蒂夫点点头,一把将她抱起来,斯科特应景的吹口哨,汪达贴着他可观的胸膛翻了个白眼:“谢谢,队长,我觉得心情好了很多。”
克林特则说:“管好你的手,队长。”




他们笑了起来。
猎鹰发现史蒂夫没有笑。




山姆的心中升起担忧,斯科特还在状况外地追问史蒂夫他的盾牌去哪了。
一个没有盾的史蒂夫确实让人不习惯。山姆同意,还有一个板着脸的史蒂夫。还有……还有什么来着?一路上山姆看着史蒂夫的背影苦思冥想,直到上了飞机,他才忽然明白哪里不对劲:巴恩斯去哪了?




所有人都知道美国队长有一面盾,所有人都知道美国队长和巴基巴恩斯是好朋友。现在两者都不见了,怪不得他看起来不大对。




“我们要去哪里?”斯科特问。 
“瓦坎达。”史蒂夫简短的回答,他设定好航线回头看向山姆。目光冷静而了然。




山姆还没决定该不该问巴恩斯的事,但是史蒂夫显然注意到他的打量并猜到他的疑惑。




所以猎鹰斟酌地问:“西伯利亚顺利吗?”
“不。”史蒂夫答得很快。
山姆吸了口气,放低音量,轻声说:“巴恩斯……?”
“他死了。”史蒂夫答得很快,太快了,显而易见,他在心里不知道把这个问题排练过几次,就等着山姆问,他知道迟早有人要揭这个伤口。




山姆陷入惊恐中,他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我很抱歉?你还好吗?节哀?
“你想说出来吗?”他最后这么问。




史蒂夫没有表情的凝视他。
他的心一下飞回西伯利亚,感受到那里的低温,巴基的重量重新坠在他的臂膀间。史蒂夫跪在地上抱着他,看见暗色的血从唇齿间流出,看见绿色的眼睛里映著自己,眨动着迟迟不肯闭上。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只记得绿眼睛里的担忧和悲伤。




“巴克。”他小声喊。大仇得报的史塔克还在旁边,不到半尺远,但史蒂夫只知道他的巴基快要死了。




怪异的是,他曾经眼睁睁看着巴基坠落悬崖,他悲痛万分,满脑子都是这不可能、巴基不可能死,现在巴基还活着,他的心却一次又一次重复:他要死了,我知道,我又要失去他了。
就像坏掉的收音机不断重复,缺乏感情。




他觉得荒芜又空洞,情绪没有意义,泪水没有意义,那些都可以慢慢累积发酵、变质腐坏,现在只有巴基是真实的。他抓着最后的每一秒抱紧他,贴着他的脸,一边愚蠢的幻想这离別永不结束,一边清楚的明白这就是终点了。




巴基呼出的最后一口气拂过他的脸颊,轻如羽毛。





“史塔克发现他的父母被冬兵杀死,所以他杀了他。”这是史蒂夫给山姆的简单版本。




猎鹰踉跄了一下,眼睛睁得大大的,“不,不。”他不断摇头,“不,我……干,妈的!我是个混球,我是个白痴!”
他抹了一把脸,带着哭腔说:“妈的,是我告诉他你们在那儿。”




他没有说什么──你骂我吧,你打我吧之类的话,史蒂夫现在就可以把他从飞机上踹下去,或用他的脑浆涂墙,山姆毫无怨言。甚至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心碎的、问责的眼神,他就会自己跳下去。
他是个巨大的白痴。




史蒂夫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他闭上眼,再睁开时里面泛起了泪光。
“山姆。”他轻声说:“这不是你的错,我不怪你,没有理由。他……巴基的事,我甚至不怪泽莫。你知道,在很久以前……你、泽莫、史塔克都还没出生时,他的苦难就已经开始了。”
眼泪划过史蒂夫的脸颊,他缓缓坐下,语气平静而克制:“和我所造成的相比,你们所做的又算什么呢。”




撒谎。史蒂夫心里有个声音尖锐的喊:撒谎,你是真心的吗?也许一部份吧。为什么不正视你的内心?你很愤怒,你很憎恨,这一切如此不公平,这一切根本不值得,你以为山姆为什么道歉?他道歉是为了你!他不在乎巴基,没有人在乎,他们为了他的死额手称庆呢,记得新闻吗,九头蛇杀手詹姆斯巴恩斯确定死亡,反恐的重大胜利……




“史蒂夫?”还穿着束缚衣的汪达靠过来,用肩膀挨着他。
史蒂夫抬起通红的眼睛。




没有人知道他的心情有多糟。新的一天都是新的恶化。
束缚衣绑不住他,只有他自己能克制自己。
管理自己的力量是他的责任。
但是他想为之负责的人在哪里?





※※※





托尼史塔克最近懒洋洋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劲。他不能出门,只能埋头研究罗迪的义肢──这真让人难过,也许他是个理工宅,但他也是个花花公子啊。




噢,那个不让他出门的人就是罗迪。




“史蒂夫罗杰斯到现在都行踪不明。”罗迪指著晚间新闻说:“你应该待在有保全的地方,我可不想看到你被他敲破脑袋的新闻。”




“只是提醒一下,你记得我是钢铁侠吧?”托尼转著螺丝起子回嘴。
“而你记得法案吧?如果动用了钢铁装你就得打报告了。”
托尼还真忘了,被提醒了这件事让他有点不舒服。




他转而说:“我不觉得他是那种人。我是说,试图暗杀我之类的,不像他的作风。”
“我不知道,你问我的话,在冬兵的事情上他不大像我认识的罗杰斯。当然我其实和他不熟。”




史塔克放下工具揉了揉手臂,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更深了。
他不想提到那个名字。




而罗迪还在说:“说实话,我不认识冬兵,我也不在乎。但罗杰斯和巴恩斯,那可不只是认不认识的问题,你给自己找了个可怕的仇家。”
“那又怎样。”托尼从护目镜后面瞪他:“他杀了我妈。”
“我知道,我支持你,你没做错。”罗迪说:“就小心点,OK?”





托尼也认为自己是对的。
他的意思是,他爸妈被那个人杀了,谁会说他有错啊?史塔克夫妇死前看到的是那家伙的脸,这还不够吗?




他没有错。
他只是或多或少的被史蒂夫的话困扰了。




毕竟那个男人说的是实话,“他那时被洗脑了”或“这改变不了任何事”都是事实,托尼都知道,他只是不在乎。要么他被仇恨压垮,要么冬兵去死,就这样。




当时看来情况非常简单,然而随着冬兵死去,时间推移,钝化的仇恨让路给理智,史塔克开始有那么……一点……后悔。就一点。




事情真的没有改变,他不会在想起父母时感到欣慰,也不觉得复仇成功的那一刻值得回味。
仔细一想,其实他没有真正看到冬兵的最后时刻,史蒂夫把人抱得密不透风,托尼站在他背后,只听见冬兵竭力的喘息逐渐趋於虚弱,断气之后史蒂夫还维持那个姿势很长一段时间。




他都做好面对一个狂怒的超级战士的準备了,结果史蒂夫把冬兵抱起来就摇摇晃晃的离开了,连地上的盾都没看一眼,不知道是忘了还是不在乎。




“Sir,卫星找到了美国队长的行踪。”星期五的声音轻柔地响起,一幅地图凭空出现:“他正在攻击一个九头蛇基地,同行的是山姆威尔森和汪达马克西莫夫。”




“这是第几次了?”
“第四次,Sir。”
“真是精力旺盛。”托尼喃喃说。美国队长是九头蛇的大敌,全世界都知道九头蛇恨他,他更恨九头蛇。




“是否将这份情报共享给国防部?”
“当然不,我们什么时候这么干过。”史塔克起身说:“把我的盔甲拿出来,没有编号的那一套。”





数十分钟后钢铁侠降落在战场,一掀开面甲,猎鹰就掉转枪口朝他连开了四枪。




“嘿,为什么这么做!我是来帮忙的!”史塔克抗议。
“操你!”猎鹰吼他。
“停下,山姆!”红女巫大喊:“你知道你不能真的杀了他!”




“你来干什么?”猎鹰还是把枪对着他,恨恨地说:“我建议你快点离开。”
托尼在半空中耸耸肩:“我找史蒂夫,他在哪?”




地底下传来闷闷的爆炸声,山姆和汪达都踉跄了一下。
“噢,史蒂夫,你已经解决了吗?”汪达按著耳朵上的通讯器:“你没有受伤吧?好的……不用急着上来,我是说,慢慢来,我和山姆会等你……”
“快滚吧。別让他看到你。”山姆兇巴巴的。托尼说:“为啥?他会杀了我吗?”




“他不会。”汪达说:“我们正是不想看到他克制自己。”
“真窝心。”




最终他还是见到史蒂夫了。从地下碉堡爬出来的男人身上满是尘土,金发灰扑扑的,除此之外,身形仍然壮得像能扛起三个人(确实可以),蓝眼睛还是那么的……严厉。史塔克见过很多拥有可怕眼神的人,有些像深井一样难以看透,有些利得像手术刀,而美国队长的眼神像冰山──你可以在上面站得很稳,知道自己能信赖它,但如果想撞上去,沉的一定是你。




现在那双眼睛在看见他的时候瞇了一下,其主人说:“你为何在这?”




喔喔,没有怒吼,没有攻击,情况不错,不是吗? 




“你好像很积极。”托尼说,示意了一下周围的九头蛇废墟。
“而你也应该。”史蒂夫静静地说。他一句话就把话题带入正题,关于九头蛇,关于复仇──




这有点尴尬。




“你知道我不能随心所欲的出任务了。”托尼说。史蒂夫扬了扬下巴,一个轻蔑的表情。
这的确是个彆脚的理由,托尼恼怒的叹气。




“好吧,我说实话──我试过了,但我不能。我恨不了九头蛇,好吗?它对我来说只是一个符号,人类创造的无数邪恶象征中的其中一个,就像灾难、疾病。”他的手比划著:“我会讨厌它、预防它或消灭它──但我不会去恨它。我的意思是──”




“够了。”史蒂夫打断他,他转身的动作太快太果断以致史塔克来不及看见他的表情,“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我来是因为我在西伯利亚的基地找到一些东西!”托尼冲他嚷,史蒂夫果然停住脚步,他回过头,表情可怖,但托尼强迫自己说下去,他拖够久了:“你离开那里之后,好吧,我探索了一下,结果找到不少冬兵的资料,改造和任务之类的,我看到的比我想像的还多。这么说吧,我以为我是个疯狂的天才,但九头蛇的科学家显然更……他们对他做的事,呃……”




史蒂夫的表情变成一种毫无遮掩的厌憎,他不可置信的摇摇头,又一次转身离开。




“嘿!”托尼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他不擅长这个──他焦躁的舔舔嘴唇,提高嗓子:“我只是想道歉,好吗?我很抱歉!我想我错了!”




“去对你自己这么说吧,史塔克。”他得到的回应里蕴含着亟待爆发的愤怒:“你的所谓道歉只是想让自己好过一点!”





史蒂夫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他刚才草草冲了个澡,浑身溼漉漉滴著水的样子十分性感,但他只觉得自己很落魄,甚至提不起劲去擦干头发。




如果一个人有很多优点,讨人喜欢,却无益于让他更喜欢他自己,那无疑是件悲哀的事。




“一年了,巴克。”史蒂夫把胳膊抵在大腿上,低著头:“九头蛇那边,我有进展,山姆他们一直支持我,它们已经苟延残喘了。”他停了停,说:“我……我二十几岁才上战场,但感觉像是我已经和它们缠斗了一辈子。”




“我必须战斗下去,这是对的,但我得先活下去,可是……为什么?我生命中失去的一切,包括你,都不会回来了。”他用力搓揉眉心,又摀住眼:“我每天都提醒自己仇恨九头蛇,否则我会恨上一切!我恨所有邪恶造成你的痛苦,也恨所有良善没有为你驻留!我知道这不对,我很清楚,我病了,我努力控制它不恶化……但还能多久?”




“我甚至想杀人。”史蒂夫苦涩的说:“厄斯金博士会怎么想?我告诉他我不想杀任何人,可现在我想!我不能……我不能只为了让自己好过一点就杀人,宣称是为了你,美其名复仇。我不能这么做。”




“但是当他就站在我面前……当史塔克就在我面前……”




“我做不到,我不能……有一天我会被仇恨和嫉妒吞噬,不再是我,史蒂夫罗杰斯是一个好人,那是为什么喜欢我,记得吗?你说我拥有正义感和勇气!”史蒂夫絮叨著,泪水流出通红的眼睛:“厄斯金博士选择我,他只要求我做一个好人,我从没有忘记,可是现在──”




“我对剩下的日子只有恐惧!”他低喊:“它们太孤独了,我得要忍受它们多久?我原本可以──我有机会和你在一起!你一次又一次来到我身边,给我希望,可是我没有做到,我没有争取到我想要的,我不够好,我──”
他环视他的房间,这是一间单人房,从床,桌,椅,水杯,乃至人,都是孤零零的。
“我活该得到这一切。”他空洞的宣判。




“但是你给我的比我应得的更多,总是如此。”他从来没有求过谁,如今对着空荡的房间乞求:“所以,你……你可以再回来一次吗?再一次?”他的声音柔软破碎:“你不愿意吗?你愿意吗?巴克,回来?”(don’t you?will you?) 




他索求的不只是幸运,是奇迹。如果人一生能拥有一次奇迹,在华盛顿看见冬兵的那一刻一定是巴基将他的那份给了他,因为史蒂夫在十六岁就支付了自己的奇迹,让他得到了巴基。可悲之处在于他辜负了这份上帝眷顾的幸运,一次,在雪山上,然后两次,在西伯利亚。
现在他迫切的、绝望的,需要第三次奇迹。




这是不可能的。
会把自己的额度给他的人早就死了。




“巴基。”史蒂夫喘息,对着某个看不见的存在呢喃:“巴基,巴基,我,噢……”




以后也不会有这样的人了。




史蒂夫哭了。
他哭了很久,哭得眼睛发胀,脸上全是泪水,一吸鼻子就发出可笑的嘶嘶声也停不下来,好像如果哭得多一点、久一点,就能传到某个存在的耳里,有人会来和他一起走出这个困境。巴基巴恩斯就是这个人,他总是在史蒂夫需要时出现,母亲去世时,被恶霸痛扁时,徘徊在陌生疏离的世界时。




他应该出现的。




他会像影子一样出现在门边,打开灯让鹅黄的光流满房间,走到床边,从后面把手放在史蒂夫肩上,亲暱的推他一把,问:“发生什么了,史蒂薇?”
然后把他拖出这一团糟。




他应该出现的。




史蒂夫的自制全线溃败,他的嚎泣无法用言语形容,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这里什么也没发生。
没有影子,也没有光。





※※※





“给我一针肾上腺素!”
“瞳孔放大了!”
“没有反应,我们要失去他了!”




“拜托,队长,你可以的。”冒烟的猎鹰装都还没脱下,山姆贴在玻璃墙上焦急的看着里面,。
汪达脸上也有恶战后的憔悴,但她说:“也许这对他来说更好。”




克林特和山姆都用不讚同的眼神看她,后者的要兇一点。汪达毫不退缩:“我当然不希望队长死,但他自己可能不那么在乎。”




“胡扯,他会撑下来的。我们都失去过什么人,但生命还有別的……你不能就这样放弃。”
“是啊,我同意。”红女巫用力擦掉眼睛周围的妆,以防等一下被眼泪糊开:“但毕竟史蒂夫才是那个失去了两次的。”





史蒂夫现在可好了。
他的大脑一片清明,新鲜空气充满肺叶,纠缠多年的抑郁消沉不知所踪。他觉得充满力量,比血清改造成功的时候还要好,他不需要小心翼翼的控制自己,这就是他,他的心,他的肉体,如此的适合他,他原来就该是这样。




和活着的时候相比,他觉得焕然一新。




是的,史蒂夫知道自己死了。不要问他为什么如此确定,他原先也不知道死亡是这样,现在事情已经发生,它看起来就该是这样。




他隐约记得特查拉说过死后的世界是一片草原,但特查拉没有提到会有一棵枝叶茂盛的大树,和不知从哪传来的动听流水声。还有──




──树下的巴基。




史蒂夫走过去,他惊讶自己竟然没有用跑的。但他走了好远好远才到这里,剩下的这一点距离算什么呢?
看,这个念头还没转完他已经走到巴基身边了。




巴基在睡觉,他的脸颊被阳光晒得微红,嘴唇鲜活的半张着,规律细小的鼾声。




史蒂夫坐下,用两只手臂将他搂进怀里,让那张脸和他贴在一起,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拥抱他,像拥抱死亡一样的慎重又放纵。巴基在睡梦中咂咂嘴,抓了抓衣摆下露出的后腰。




史蒂夫躺在树下,看着他。




这是他一直以来所期待的。
才是真正的终点。




“我又见到你了。”抵著那个光洁饱满的额头,他闭上眼,用沉入睡梦前含混的声音轻声说:“我们又在一起了。”





“準备电击,clear!”
“没有反应!”
“再来一次,clear!”




美国队长的身体猛然弹动,他的蓝眼圆睁,尖锐的吸进一大口气,又挣扎著吸进第二口,他的头痛得要裂开,他受到了致命伤害的身体剧烈的痉挛。
他倒回手术台上,一群激动又疲惫的医生团团围上来,医院特有的味道充斥在他的鼻间。




旁边传来咚咚咚的声响,美国队长侧过头,看见他的战友们在外面捶著窗户,大吼大叫,又哭又笑。




他活过来了。





尾声





那场史诗般的、差点杀死美国队长的外星人侵略大战之后第三天,来探望好友的山姆在病房外撞上正要离开的斯科特。




他们互相打招呼,山姆问:“他怎么样?”
“挺好,已经拆绷带了,超神奇的。”




山姆从门缝看了一眼,史蒂夫正在和汪达交谈,从他们视线的落点看来话题是一盆放在桌上的花。




“你觉不觉得他不大一样了?”
“你是说变得更帅了之类的?”
山姆作势踹他,斯科特笑着躲开,走了,背影看起来很轻快。




汪达看见山姆进来就出去了,说是要找个有wifi的地方。山姆在病床边坐下,史蒂夫看着他微笑。




“哇喔。”山姆说。
“什么?”史蒂夫扬起一边眉毛。




“呃,你……呃,很久没看见你这么笑了。”山姆努力维持语气平稳,他他妈的欣慰到快哭了。




“不是我最好的时候。”史蒂夫不甚在意的说:“但,没错,我感觉还行。”




山姆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我可以问问为什么吗?”




史蒂夫拽了一个枕头到背后,靠在上面使劲伸了伸:“如果你知道回家后能在自己的床上好好睡一觉,加班的感觉就不会那么难熬了。”




他自认用了一个通俗易懂贴近生活的例子,但从山姆的表情看来是没明白。史蒂夫笑着摇摇头。




生命漫长沉重,颠沛岐岖,但他已经窥见了死亡的殿堂,明瞭长途的跋涉之后自有奖励。
他知道尽头有安宁存在,他和他最终注定得以重逢。
只须等待。





“算了。”他说:“只要知道我很幸运就够了。”





       FIN.






如果有人看到這裡,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這算哪門子的幸運!?


如果冬兵死了,隊長最好的結局也就是這樣了。


所以電影真的很甜。包括彩蛋。


巴基是內戰的中心,隊長整齣戲做了那麼多都是為了不要讓他死。所以如果他死了會怎麼樣?


黑豹會有點失落,他想補償的對象死了;獵鷹會有罪惡感,他不該告訴鋼鐵俠西伯利亞;鐵人會有點後悔。


但是失落、罪惡和後悔,隊長是他們的一萬倍,一百萬倍。


當這些人不斷向隊長表達他們的抱歉,對隊長來說是很傷人的。而他基本上還得說謝謝關心。


全文中隊長最快樂時候,正好是其他人最擔憂悲傷的時候。他是非常典型的悲劇英雄。




──但是只要巴基還活著他就不悲劇啦!他是瓦坎達櫃長!




最後求個留言,來跟我交流交流嘛......



ヽ(愛´∀`愛)ノ吃到了甜甜的糖~

LOBO是阿夏:

很正经的盾冬支线

正经的都不像我了【。

所以为了找回自我

下一章会画点神经病的东西!


其实本来定的后面还有2,3P的

但是我实在画不动了

就偷懒讲讲后面的事情吧(喂) ——

巴基哥哥顺利毕业,得到了冬兵(神盾局历任最叼的狙击手)代号X1

风骚紧身战术服X1 牛逼哄哄的武器Xmax

然后在一次外星人(...)来犯的战役中

为了保护史蒂夫被神奇的射线射了一脸(...) 

昏睡4个月后 醒来得到了 妹妹头X1  满脸胡渣X1 

觉醒了超尼玛神经病的技能“叮——”

巴基哥哥对自己的新形象很满意

于是就走了沧桑颓废冷峻杀手的路线

在夏伊洛的时尚界人气更高了呢【X


【米英】Dark in You

竹夭papa!!(跪下

竹夭:


继续放飞自我。依旧是——


请大家读完阅前提示确认是否戳雷点再阅读^^




一颗草莓🍓


*米英


*NC-17,伪ABO设定(。


警告:含部分言语侮辱、粗口


***


“你不是正常人类。”


“……”


对方顿了顿,见没有收到回应,重复了一遍:“你不是人。”


“什……”亚瑟忍住额头上暴起的青筋说,“开什么玩笑。”


对方不为所动,冷静地继续道:“你是Omega。”


“……Omega?”


“你的肾脏、大小肠、肝脏……乃至肋骨都比正常男性小百分之五。”


医生停了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亚瑟茫然摇头,他只是每年惯例做身圝体检圝查而已,他注意锻炼早睡早起,除了饮食有些不规律以外非常健康。


以前每次检圝查都没有什么大问题,本来以为这一次也是一样的结果,没想到医生却一脸慎重地告诉他,你不是人。


……你才不是人呢!


亚瑟觉得自己应该生气,但是他的身圝体奇怪的不受控圝制,只是冷静地坐在那里,苍白干燥的嘴唇开合:“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你比其他正常男性多了一个身圝体器官,正是这个身圝体器官抢占了胸腹中那些空出来的‘位置’,”医生的声音低沉磁性,“请做好心理准备——这个多出来的身圝体器官的功能……”他停了停,“和女性的子圝宫作用一样。”


亚瑟腾一下站了起来,金属的椅腿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声音。


“也就是说,你拥有深度性圝交——这个名词我等下解释、受圝孕、泌圝乳等一系列Omega具有的身圝体功能。”医生的声音波澜不惊,平淡地解释着亚瑟不能接受的一切,“你需要一个Alpha伴侣——Beta或许也可以,但是可能没有Alpha那样适合你。”


“……”亚瑟听见自己的声音说,“Alpha、Beta、Omega,我不明白……这些是什么意思?”他顿了顿,好像想到了什么,皱眉问,“是恶作剧?”


“这不是恶作剧,”医生低沉冷静的声音飘忽起来,他说,“那么多正常人类之中有少部分人的体质和其他人不一样,而你恰好是其中一位。经过长期研究,我们根据狼群等级制圝度及其生理特质分为Alpha、Beta、Omega。”


“怎、怎么会……”对方的声音像是蒲公英漂浮在空气中,带着某种奇特的令人相信的魔力,亚瑟的瞳孔涣散开,他喃喃自语,“明明……明明之前那么多次身圝体检圝查都很正常……”


“ABO群圝体的确有后天变化的可能,”那个声音更加轻柔了,几乎听不见,“你是不是爱上了一位Alpha?”


“什么……?”亚瑟感觉全身的力气和思考的能力都被这飘忽的声音抽走了,他几乎是摊在椅子里,无圝能为力。


“人圝体是奇妙的,有着挖掘不尽的潜力,”那个声音带上了一丝兴圝奋,说道,“Alpha只能与同为特殊人群的Omega和Beta结合,正常人类无从插足,但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以前也曾有这种类似的情况:因为对Alpha/Omega产生了感情,正常人类身圝体机制发生了变化,进化成了更适合对方的身圝体。”


“没……没有……”亚瑟轻声喃喃着,眼睛几乎闭上去,“没有喜欢的人……”


“你说圝谎!”


那个几乎低到听不见的声音突然加大,亚瑟涣散的瞳孔惊得猛地收缩一下,他歪着脑袋看着桌子对面的那个医生,想了半天,咽了咽口水,不确定地唤了一声:“阿……阿尔弗雷德?”


接着浓雾一瞬间褪去,亚瑟看见了更为清晰的对方的脸——他熟悉的脸,蓝色的眼底是天空,金边眼镜架在高圝挺的鼻梁上,那是他的弟圝弟,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奇怪,什么时候做了医生?”亚瑟迷迷糊糊地想,他不是留学去俄亥俄州学圝法圝律了吗?他们已经四年多没见面了,想来阿尔弗应该也有23岁了吧,是大男孩了……


唔恩……好像是这样吧……


……哦,对了!


周围的浓雾一瞬间覆盖了上来,白茫茫的,亚瑟一直混沌不清的思绪好像清明了些许,他想起来了,今天晚上要早点睡,明天还要送弟圝弟阿尔弗雷德去机场。


他现在已经19岁的弟圝弟阿尔弗雷德,虽然不是血缘关系上的亲弟圝弟,但是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亲圝密,阿尔弗雷德这次离家去美国读书,亚瑟虽然为弟圝弟自豪可其实也有点不舍得。


亚瑟晕乎乎地想着,要早点入睡,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张熟悉的床,他朝四周看去,猛地发现这是自己的卧室。


于是他心安理得的爬上去准备入睡,床榻柔圝软温暖,适宜安睡,但是有燥热的火从心底升起,撩圝动人心,亚瑟有些热,他摸索着将空调又调低了几度,打了个喷嚏将头埋进蓬松的枕头里开始数羊。


但是……不对劲,睡不着,他感觉某个隐秘的地方渗出了液圝体,还没等他意识到这是什么,接着房间的灯开了,他眯着眼睛适应骤然亮起的灯光,湿圝润的水汽受刺圝激生理性流圝出,喉间模糊地唔了一声。


“哥圝哥是坏孩子哦……”


尾音上扬的愉快嗓音,带着阳光晒过的温暖感觉,异常熟悉。亚瑟几乎不假思索:“阿尔弗?”


“哥圝哥这么晚了在做什么呢?”


“我在睡觉啊。”亚瑟揉圝揉眼睛靠坐了起来,暂时还没恢复过来的视觉只看见前方模模糊糊一个身影,“阿尔弗也早点睡吧。”


“我睡了的话,哥圝哥要怎么办呢?”阿尔弗雷德愉快地反问,轻快地走近,“打算麻烦的自己解决也不要求助更为方便的我吗?”


“……唔?”解决什么?


温暖的被褥被掀开,只穿着单薄睡衣的身圝体全部裸圝露圝出来,亚瑟终于迟钝地觉得有些不对,皱眉想要拽过被子,同时暗示性地低斥:“阿尔弗雷德!”


但是被子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轻而易举被拽过来,阿尔弗雷德微笑着将那些遮盖住亚瑟身圝体的被褥随手扔在地上,并且自己逼近过来,亚瑟下意识后仰,很快阿尔弗雷德整个人就笼在亚瑟身上。


阿尔弗雷德的身后是刺目的光源,阴影投掷在亚瑟身上,亚瑟眯起眼睛盯着阿尔弗雷德:“怎么了?”


阿尔弗雷德一如既往微笑着,没有说话,他的手轻圝松的穿过层层阻碍来到了亚瑟的臀圝部,稍微伸出食指朝那个洞里探了进去……


“唔——!!”


亚瑟惊叫一声,身圝子像离水的鱼猛地弹了起来,他捂住嘴巴堵住那些奇怪的呻圝吟,但是奇异的从未体会过的快圝感过电一般传达到全身。


他听见阿尔弗雷德轻笑了一下:“咦?这种程度就不行了吗?”


“没想到哥圝哥居然是纯情的好孩子呢,作为奖励,这一次的发圝情期就让弟圝弟来帮忙度过吧。”


“当然——反圝对意见,不予接受哦!”


阿尔弗雷德笑眯眯地说着,手指更为深入,亚瑟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圝下来,松松垮垮挂在身上,不该露的地方全部露了出来。


阿尔弗雷德想了想,又加了两根手指,敏圝感的充满褶皱的内圝壁像是丝绒一般紧紧包裹圝住他的手指,他沉了沉气,问:“哥圝哥喜欢这样吗?”


他弯起手指用曲起的关节刮磨:“这样呢,喜欢吗?”


他退出去一些又猛地插圝进去:“这样也喜欢吗?”


“啊,不说话就是喜欢的意思啦。”


“哥圝哥真是淫圝荡的坏孩子呢,如果没有我,今圝晚的发圝情期是不是要一个人用你的小手指抚圝慰自己呀?这可不行,哥圝哥不是没有我的阴圝茎就不能高圝潮的荡圝妇吗?”


“唔……坏孩子,这可怎么好呢,哥圝哥故意发出那种好闻的信息素味道,明明知道我明天要赶飞机还这样诱圝惑我,如果不想我去留学就直接说啊,我知道的。”


“一定很舍不得吧,没有我的阴圝茎,哥圝哥以后每天晚上要怎么度过呢?那些震动棒和道具能满足你饥圝渴的粉色小圝嘴巴吗?”


“……”


前面的性圝器没有被任何抚圝慰,只有后方的蜜圝穴在手指的抽圝动下发出咕啾咕啾的羞耻水声,亚瑟一向苍白的脸上浮上红晕,眼角泛红,紧紧圝咬着手指尽力掩盖住喉间的难堪呻圝吟,脚趾难耐地蜷曲。


阿尔抓圝住亚瑟偷偷伸下来想要抚圝弄自己性圝器的手,一个手指一个手指舔圝吻过去,含糊地:“不乖哦,坏孩子要受到惩罚,这是哥圝哥曾经教过我的。”


阿尔弗雷德加大了手指搅动的幅度,还没有一会儿,本就在临界值的亚瑟终于忍不住。


“嗯啊啊啊——”


像是达到顶峰的最后一刹那坠落,亚瑟最后的呻圝吟几乎带上了哭腔,太过用圝力最后甚至变为气音。


“啊——啊哈——呜啊——”


射……射不出来……


身为男性最大的射圝精快圝感被硬生生在最后关头遏制住,亚瑟泪眼朦胧的望过去,他翘圝起的性圝器根圝部被深蓝色的缎带扎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不、不,就是这个该死的……


他颤圝抖着手想要解圝开……被拦住了。


阿尔弗雷德好像有些不高兴的微微皱起眉:“说好了的,坏孩子要接受惩罚。”他轻轻摸圝摸缎带垂下来的部分,“你看,多么漂亮,我特地选的非常适合哥圝哥哦。”


“不、不要……”亚瑟双手被制住,身圝体火烧一般难受又疏解不出,祈求着,“呜……我不是坏孩子,呜呜……”


“你是坏孩子,”阿尔弗雷德慢条斯理脱圝下衣物,“好孩子是不会随便乱动的。”


“我、我是好孩子,”亚瑟急切地,乖乖躺在床圝上,“我不会随便乱动了。”


阿尔弗雷德嘴角扬了扬,微硬的阴圝茎拍打在亚瑟的脸上:“含圝着它,我的好孩子。”


“……”亚瑟握住它,深呼吸一回合,先小心地在头部舔圝了舔,然后慢慢地含进嘴里。


口腔生涩地蠕圝动,舌圝头乖圝巧地转圈舔shì,努力伺候着这根东西。


阿尔弗雷德揉圝揉亚瑟的头发:“亚蒂是好哥圝哥哦。”


“唔唔。”亚瑟含圝着东西只能发出含糊的回应,幽绿色的眼睛湿圝漉圝漉的望着他。


“哥圝哥喜欢我这样做吗,喜欢含圝住它,它在你口腔跳动的感觉吗?”


“啊哈,一定是喜欢的吧,因为圝哥圝哥最喜欢我的大家伙了。”


“哥圝哥真是厉害呢,只是帮我口圝交自己就可以硬圝起来,哎呀哥圝哥真是太可爱了,这可怎么办,如果这副可爱的样子被别的家伙看见了该如何是好,真想一直藏起来不让别人看见哥圝哥呢。”


年轻的男孩子挂着笑容说出这样的话,慢慢把自己沾满唾液的性圝器拔圝出来,然后在下一个瞬间……


“咿呀——!”亚瑟大口喘着气,唇齿开合着却只发出了一些无谓的气音。


两人交圝媾着,床单凌圝乱纠缠在一起,令人脸红的粘腻晶亮液圝体横七竖八糊在上面,阿尔弗雷德强圝硬地扳过对方的脖颈亲圝吻着,锁骨处的吻痕重叠起来像是一颗爱心的形状。


“我说,嗯,哥圝哥……我圝操圝你操的爽吗?”


“嗯啊,哈——”


“哥圝哥喜欢我这样做吗,嗯?”


“啊、啊啊啊……阿、阿尔弗,唔啊——”


对方呻圝吟的声音因为沙哑的哭腔像是啜泣,眼神涣散,嘴唇微张,无意识地摇头。


“啊,是不喜欢吗?看来弟圝弟需要努力了。”


“不过哥圝哥真是饥圝渴啊,这样都满足不了你吗?看来一刻也离不开弟圝弟的大家伙呢。”


“这里就是哥圝哥的腹部吗,好软,真不敢相信这以后会怀上我的孩子?”


“咦,身圝体突然僵硬了呢,哥圝哥不知道吗,等这边盛满了我的精圝液,哥圝哥就会怀圝孕哦。没办法呢,作为Omega抚育我的孩子哥圝哥真是辛苦了。”


“作为奖励,哥圝哥,想要我射圝出来给你吗?”


“请、请……呜啊啊……给我……”


“乖孩子。”


“嗯啊啊……”


强烈的,仿佛极昼一般的强光闪过,亚瑟的意识停留在最后他挣扎着想要解圝开那根该死的深蓝色蝴蝶结动作上,忽上忽下的快圝感折磨地他要发疯。


“……柯克兰先生……”


“1923号,柯克兰先生……”


“1923号,柯克兰先生,请……”


唔……亚瑟眨眨眼睛,甩甩头,清圝醒过来,他的手上好像拿着什么纸质东西,身圝体像是溺水一般软圝绵动弹不得,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机械的女士电子音一遍一遍播报着他的名字。


柯克兰先生……嗯?


啊!对了,他在大厅等他的体检报告出来,怎么就睡过去了呢?


梦境的内容记不太清楚,只觉得不是自己能够在大庭广众下回想的内容,亚瑟整整衣领,拿着手上的文件朝医生办公室走去。


不知道今年的体检结果是不是同往常一样健康。


他的围巾因为走动往下滑落,露圝出锁骨处一抹古怪的红痕。


它们重叠在一起,像是爱心的形状。




END.


有姑娘和我说看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其实全篇就是……亚瑟在大厅等体检结果时睡着做的一个梦==,至于真实与否,自由心证。


我能说的就是——弟弟阿尔弗是存在的~以及……英→米。


15.12.04


年长者的秘密


*米英、逆转兄弟


警告:PG-15、黑米,下品梗,注意避雷


***


亚瑟近来觉得自己睡眠质量越来越高……不,不对,高过头了吧!


那就像是昏迷一样没有任何意识,黑甜而迷醉,没有梦境也没有思维,再怎么想……都觉得不正常。


早餐的时候他把疑问和自己25岁的哥圝哥阿尔弗雷德说了,父母早逝,一直都是大他十岁的哥圝哥阿尔弗雷德将他拉扯长大,大大咧咧又年纪很轻的男人居然好好将弟圝弟养了那么多年都没有出事,可见他对弟圝弟的爱护。理所当然,他也是小亚瑟最信任的人。


男人听见弟弟的疑惑,抿了一口温水,温和笑道:“亚蒂也是在长高的年纪了,睡得沉证明会长高高哦。”他俏皮地眨眨眼睛。


“哦!”亚瑟眼睛亮了一下,他这个年纪的小男生,虽然嘴上不说,可是暗暗攀比身高已是常态。


于是亚瑟放下心来,乖乖吃完早餐,由心爱的哥圝哥开车送他去上学。


睡眠质量太高的诡异状态也就这么一直延续下去,亚瑟虽然有些疑惑,但是最信赖的哥圝哥都说没问题了,那么一定就是没问题。


阿尔弗哥哥,是亚蒂最喜欢、最信赖、最完美的哥哥,用一卡车大泰迪熊都收买不了亚蒂喜欢着哥哥的心,所以阿尔弗哥哥说的话一定是对的。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有一天。


毕竟还没有成年,控圝制力薄弱,那天亚瑟偷偷吃掉了一整桶草莓冰淇淋,肚子很痛。


“亚蒂你怎么了?”哥哥皱眉看着他惨白的脸。


“没、没什么。”亚瑟有些心虚地别过脸。


睡前牛奶助眠,是以亚瑟每天睡前都会喝一杯哥圝哥热的温牛奶,阿尔弗雷德探探他的额头,又看了看他的舌根和眼白,确认真的没什么问题,才放下牛奶出去工作。


往常情况都是亚瑟一边喝牛奶一边看一会儿书,然后将空杯放进洗碗机,自己乖乖刷牙睡觉。


但是今天肚子太痛了,不要说看书,就连牛奶也喝不下去。亚瑟怀着强烈的负罪感偷偷将牛奶倒掉,发誓以后再也不吃那么多冰淇淋了。拉上被子,闭起双眼开始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喝牛奶的原因,今圝晚他奇高的睡眠质量没有体现,隐隐约约的腹痛叫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半梦半醒间,亚瑟听到熟悉的粗喘声,那声音是如此的熟悉且清晰,仿佛就在自己耳边,让他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因为……因为……这个声音分明是他最喜欢的哥圝哥的!


沉稳的、愉快的、宠溺的、担忧的……他听过自己哥圝哥如此多语气的声音,但是这一种却从来没有听过。


压抑又痛苦,快慰又隐忍,努力压低的喘息和低喃,都叫亚瑟不敢睁开眼睛。


炽圝热的手颤圝抖又小心地脱圝去他的睡衣,印着红茶杯和起司蛋糕图案的小睡衣,是哥圝哥千挑万选给他买的,而现在褪圝下它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


手掌顺着亚瑟的足跟往上抚圝摸,粗粝的掌心熨帖在细圝嫩的大圝腿内圝侧,然后抚圝摸圝揉圝搓。


喘息声越来越近了,亚瑟几乎感到湿圝热急促的吐息喷在他的腿圝根……


——啊!


亚瑟在最后关头咬住下唇才吞下脱口而出的惊叫。


湿圝滑温圝软的东西像蛇一样游走在他光圝裸的下圝身,留下湿圝漉圝漉的痕迹,亲圝吻和吮圝吸,一切都是小心而轻柔的,好像怕惊醒了他。


然后那个人好像动了动,换了一个姿圝势,睡衣被掀开,暴圝露在冷空气里的某两颗小樱桃很快被熟悉的温热湿圝滑触感包围,一种奇异的酥圝麻感一瞬间击圝打亚瑟的神圝经,他几乎快磨蹭着双圝腿不由自主呻圝吟出来。


年幼的小家伙的腿圝根抵着一个火烫坚圝硬并膨圝大的东西,而那东西还在变得更烫和更大,亚瑟已经快彻底清圝醒过来,他也不是少不更事,背着哥哥也偷偷看过同学的色圝情杂圝志。他心里猜测那个东西并且几乎要认定那是什么。但是……


但是,怎、怎么会……


他最喜欢的、最敬爱的……哥哥……为什么会对他做这种事……


为什么会对着一起生活那么多年的弟弟有这样的感情?!


污圝秽而不伦的现状,多年感情的颠圝覆,几乎使努力装睡的小家伙哭泣出来而露馅。


而下一秒对方的动作真的让他尖圝叫出来——


那个人并拢亚瑟的双圝腿,就着之前晶亮湿圝滑的唾液小心而轻柔地摩擦起来,那个热圝烫的东西以压抑的频率在他的腿圝根进出,整个床都摇晃起来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这样的情况让亚瑟想到一直以来,几乎每天起床都感觉腿圝根酸圝软的异常状态,但是结结巴巴红着脸询问兄长,阿尔弗哥圝哥总是告诉他这是他要长高的原因,没想到真正原因居然是……


“唔……”还好尖圝叫只是溢出了一声,亚瑟很快当作梦呓糊弄过去。在他身上肆意游走的动作停顿了一瞬,见亚瑟没有醒来,于是更加放肆地做出羞耻亲圝昵的动作。


不知道床榻摇晃了多久,亚瑟脑子里一片混乱,一会儿是年幼时哥哥将他放在肩上看小丑演出,一会儿是父母意外双双去世时哥哥温暖的怀抱,一会儿又是鬼魅逼仄的黑圝暗中小心压抑的情事……混乱的思维、溅上腿圝根的粘圝稠液圝体和轻柔的擦圝拭,都让他快要尖圝叫出来。


等他真正清圝醒过来的时候,那个人正在温柔地用指腹拭去他眼角不停滚动的泪珠。


“哎呀,你终于醒了……”年轻的男人如释重负般这样说道,“偷偷倒掉牛奶的坏孩子啊,终于发现年长者的秘密了。”


阴沉漆黑的室内,他的眼睛幽幽蓝光,嘴角隐约上扬的笑意不再是熟悉的温暖宠溺,而是一种扭曲又病态的感觉。


然后,一串轻柔的笑声从他喉间发出,那笑声极轻,颤圝抖,如同一张漆黑巨网将正在害怕发抖的亚瑟从头到脚笼罩。


“呐,亚蒂,你不是总是说‘最喜欢哥哥了’吗?”


“哥哥啊,也最喜欢最喜欢亚蒂了,喜欢到变成变圝态也没关系的地步哦。”


年长者这样说着,语气极为轻柔,手掌却迥然不同的、极富病态可怖占有欲般抚摸弟弟柔软白皙的脸蛋。


“那么,最喜欢哥哥的亚蒂,就彻底变成哥哥的东西吧。”


END.


突然发现和上面那篇相反……这篇是米→英唉……


16.02.03

【米英】总裁和对手公司总裁的二三事

米英ヽ(愛´∀`愛)ノ

醉月清风/月兮儿☆:

CP:米英,双总裁


原本想把亚瑟写的强硬一点阿米写的霸气一点结果就变成这奇怪的样子了……双总裁设定我的爱////


祝各位食用愉快ww


目录君参上: <戳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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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恰不逢时


“抱歉柯克兰先生让您久等了,琼斯先生的办公室就在这里。”


“好的,麻烦你了。”亚瑟微微点头朝那位一直耐心的帮自己带路的秘书致谢,他努力的在人前把礼仪做到极致。跟何况今天是他第一次到访这位刚刚崛起的可能在日后会成为盟友的新公司的总部,他总是得给别人留下一个好印象的。


不过当然,这种想法在他轻轻敲门并听到一声“进来”后,于推开门的那一霎那全然崩断。


一位穿着略微有些暴露的女性正跨坐在年轻男士的大腿上,不用说,那位男士用脚趾头想都肯定是这家公司的CEO,他们两个都扭头望向愣在门口的亚瑟,一脸惊奇。


亚瑟懵了,懵的彻底。


“抱歉打扰了。”下一秒,他啪的一声扣上了办公室的门想驱走这个尴尬的氛围。看在上帝的份上刚刚一定是他打开的方式不太对。他倚靠在离那间办公室不远的墙角,扶着额头,在心里诽谤着年轻人的不知检点,他对这位新的对手的好感度瞬间掉成了负值。


不过当他在短短2分钟后瞄见刚刚那位女士满脸怒火的从总裁办公室摔门而出时,他发誓自己往往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处在和她相同的位置上——只不过少了别人恰不逢时的打扰罢了。


 


 


2.       针锋相对


“该死的琼斯,去他【哔——】”亚瑟恼怒的把手中的文件摔在办公桌上,并通过眼神把积压已久的怒火投射到自家公司副总的身上。不过后者对于这位小少爷的不满也只是习惯性的耸耸肩,吹了一声口哨。


没抢到那一份地产不是哥哥的错啊,谁知道琼斯小子出手会如此的……呃……大气。


“总有一天老子要把他一锅端了。”亚瑟发现自从琼斯集团强势上市后,似乎处处都在和自己抢生意,外界甚者都有舆论揣测柯克兰和琼斯是不是天生就是一对互相看不顺眼的宿敌,走到哪里都得较劲。


“别心急嘛小亚瑟。”弗朗西斯对这个并不是怎么在意,相爱相杀什么谁都懂“马上就是情人节了,找个姑娘好好过个节消遣一下,也就过去了。”


“死开你这个到处发情的【哔——】”


“好好哥哥我走开。”弗朗西斯站起身,指指在一天前就放在亚瑟桌子上的粉红色的小礼盒“有个姑娘如此关心你还不领情,哎,哥哥都看不下去了。”


“你行你去。”


不过弗朗西斯所不知道的是,在这个小巧的礼盒里,被玫瑰花瓣簇拥着的黑色巧克力的中央细心的加了一张纸,那是亚瑟心仪已久的产业授权书。


 【给hero的宝贝:来自英雄的情人节礼物哦DDDDD亚蒂你的花体字真是麻烦不就签个名吗,简单一点多好。】


能干出把合同夹在情人节巧克力里的事情估计也只有几条街外那家公司的总裁大人了吧。


 


 


3.       声东击西


下雪的夜晚是浪漫的风景,闪烁的星星是引路的明灯,束起的围脖是温暖的依靠,而面前阿尔弗雷德的公司……是亚瑟的噩梦。


他怒气冲冲的把手中犹有余热的麦X劳的外卖放到阿尔弗雷德的面前,标准的英伦腔在怒火中告别了原有的严谨。“阿尔弗雷德·F·琼斯,别告诉我你大冬天傍晚把我从家里暖和的壁炉前叫出来就是为了给你送一趟晚饭!”


而那位始作俑者呢?正一本正经的阅览手中厚实的文件,完全无视了亚瑟的不满。不过亚瑟可没放过阿尔弗雷德嘴角轻轻勾起的那一点弧度,尽在无言。


“我是说肚子饿了。”阿尔弗雷德放下东西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了抱着手臂的亚瑟的面前“不过买外卖可是你自作主张的哦。”


“那你还能吃什……等等阿尔弗雷德你干什么?!!”等亚瑟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面前的家伙牢牢地摁在了办公桌上。他在阿尔弗雷德上半身投射下来的阴影之中努力抵抗挣扎着,无果。


“当然是吃晚饭。”


 


 


4.       别有深意


“小菊你说我们是不是也应该给他们每人派发一副墨镜阿鲁。”王耀托着腮询问坐在自己身边的短发东方男子,手指不住滑动手机屏幕。


“在下觉得这件事情需要慎重考虑一下。”


“外国人有让自己的保镖和随同出行的职员戴墨镜的习惯吗?不仅是电视剧连现实中都是。”不出意外王耀应该是在说最近的大新闻了。当琼斯和柯克兰同台出席一项重大的工程,并且量为公司总裁还是合拼专机一同前去的时候,简直就是狗仔们的天堂了。琼斯和柯克兰!!多棒的料!!!如此劲爆!!


只是他们到现在还未知道其实两家的酒店都是订在一起的罢了。


“在下认为这没什么必要,墨镜应该是有其他作用的。”


“什么作用阿鲁?”


“没什么……请当在下没说”


为了预防眼睛被强烈的光芒灼伤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耀君为好。这么想着,本田菊开始思索自己该怎样转移这个突如其来的奇怪话题。


 


 


5.       庸人自扰


“先生,真的不用在那里安插一些人手吗?”


阿尔弗雷德的脑中不知为何突然冒出了几天前自己秘书对自己说的话。他那位尽职尽责的秘书可是已经为这件事情在他的耳边絮叨多天了。


每一个大公司总得在别的对手那里安排一点自己的线人的,这是商界不变的铁律。


不过这个铁律到了阿尔弗雷德这里,似乎就有些不太对劲了,就算是他遵循着这一条在其他大公司放进了自己的人,却迟迟没有对柯克兰家出手,这可就有些令旁人百思不得其解了。


其实也没这么多事。阿尔弗雷德发觉自己其实一直都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应该说是想都没想过。完全就是杞人忧天,他在那家公司可是有一个最绝妙的线人,谁都不会想到。


他开始有些沾沾自喜了。


“哦阿尔弗雷德你快把手上的东西放下。”


这么想着,一个软绵绵的抱枕就从半空中急坠而下,不偏不倚砸到了阿尔弗雷德金色的脑袋上。他揉着脑袋,扭头望向身后那位围着围裙,正准备把下午茶端上桌的人,纵使满不情愿却还是得乖乖听话。


“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阿尔弗雷德,那是我公司的机密文件绝对不能给外人看的。”

看了美队3后正在犹豫要不要吃盾冬的安利_(√ ζ ε:)_

白蓝喵的日常:

摸了一颗糖

【米英】纸条

嗷嗷叫着吃下了这颗米英的大糖✧٩(ˊωˋ*)و✧

葵夜:

【米英】纸条


 


 


 


写在前面的话:


 




 


*梗来自痞子蔡的《回眸》


 


 


 


*甜(说真的我上这么多年学都没干过这么浪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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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亚瑟·柯克兰喜欢上了写东西。


 


 


 


写的东西林林总总,什么都有。


 


 


 


最近他突然对恐怖小说来了兴致,于是就趁着上早自习和下午自习课的时间写了起来。


 


 


 


他是个高二生,对于未来存在很多不确定性。对于那些不知道为什么占用了过长时间的自习课总是提不起来兴致。


 


 


 


鉴于他是个优等生,上自习课的时候又总是低头写写写(虽然写的不是作业)但是老师也看不出来,都感叹:嗯,果然柯克兰同学是个稳重的孩子,学习又好。


 


 


 


每次同学去外面上体育课的时候他就会在教室内构思情节,他融入不进去班里的那个集体也就不试着去融入。他在他自己的文字世界中过的很美妙。


 


 


 


奈何佳作总是没人欣赏,他在他的书桌洞里开始塞他写的恐怖小说的第一章。接着第二章、第三章都写完了。看到桌堂里厚厚地十几页的草稿纸,他只能淡然一笑——孤芳自赏说的就是他自己吧?


 


 


 


突然一天又是上自习课的时候,他在他的书桌洞里看到了夹在第五和第六页草稿纸之间的一张小纸条,纸条不大,上面的文字却是用红色的水性笔大大的写着的。


 


 


 


“WTF,Your fiction frightening me!!”


 


(卧槽,你的小说吓到我了!!)


 


 


 


???


 


 


 


在环顾了一圈周围同学没有看着自己之后亚瑟又将视线重新投到了纸条上,难道是同班同学擅自动了自己的书桌??不过不能啊,对于他们来说亚瑟就是一个熟悉一点的陌生人,而且他平时也没得罪过什么人,应该不是被欺负了吧。


 


 


 


虽然班级的座位不是固定的,都是随便坐的,不过他每次都最早一个到校,然后在第三排的角落里规规矩矩地坐好,所以不存在被人使用书桌这种情况啊。


 


 


 


思来想去,他决定将这张纸条扔进垃圾桶,然后愉快的忘记这一切。并且将他写的恐怖小说的第四章塞进了书桌洞。


 


 


 


“最后Lucy死了吗;;噢,hero我真不喜欢这个结局。(死线)”


 


 


 


亚瑟精神未定地看着那第二天又冒出来新的纸条,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同学干的吓唬他。所以决定回复他一次。


 


 


 


刚要写上过分的话的手突然停下了,看着那张纸条句末画的哭丧着的小人儿地表情,他竟然禁不住嘴角上扬了。


 


 


 


其实就算是同学的恶作剧也好,要不就是小精灵在吓唬他也罢,他真的希望能有一个陪他说话的人或物。


 


 


 


无论是学习小组的四人一组还是中午围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他都是多余的那个,只有他总是孤零零的。虽然他坚信小精灵就围在他左右给他祈福,不过那毕竟不是真正的(real)。


 


 


 


“你看了我的小说吗?”亚瑟在那张纸条下面写上这排字,然后又觉得这不是废话么,Lucy(他小说里的女主角)昨天才被他写死,今天就出现了纸条。所以他把这句说跟没说差不多地话划掉了,又重新写道


 


 


 


“你是小精灵(elf)先生吗?”他承认这句话说得很蠢,但是他就是觉得这小纸条是小精灵写的。


 


 


 


他把这张纸条夹在了他新写的第五章小说草稿纸的夹页里,然后又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谁都没再看他之后,像是刚做了什么坏事一样他深呼了一口气。


 


 


 


六点放学的时候亚瑟主动提出了包揽值日生的工作一直在教室里呆到了六点半,然而至始至终谁都没有出现在教室里。亚瑟有些遗憾似的,收拾书包回家了。


 


 


 


第二天到校的时候,他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快速把手放到了书桌洞里,将草稿纸翻到昨天的那一页,果不其然的,一张新的纸条(边角还撕得破破烂烂的)出现了。


 


 


 


“不是小精灵(elf)哦,是阿尔弗(alf)。我叫阿尔弗雷德·F·琼斯,每天晚上八点的时候都会来这里上补班XD。不要说出去哦,这是我们的秘密!你写的小说很有趣哦(虽然有点恐怖),不过hero可是不怕鬼的哦!!!”


 


 


 


补班?虽然自己上的是私立学校,不过还真没听说过补班一说。不过亚瑟和这个叫阿尔弗雷德的同学有了相同的秘密而感到异常的开心。朋友之间不都是互相分享秘密的吗?


 


 


 


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几乎是咧着嘴笑嘻嘻地在纸条底下写上了回复。


 


 


 


"我叫亚瑟,亚瑟·柯克兰。如果你是在高二的教室上补班,那也就意味着你跟我年龄相仿吧?谢谢你对我的小说的赞扬。你的秘密我不会说出去的。”当写完这句话的时候,亚瑟又突然想到如果不时时刻刻保持问句的话,对方会不会很难回复呢?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对方也是高二生。而且是白天还要去工作的“勤工俭学”生。而且阿尔的性格跟亚瑟截然相反,他很开朗,因为阿尔居然几乎每周末都会跟朋友出去玩,篮球足球棒球都是他的心头好,每次亚瑟词穷的时候他总会给亚瑟抛来一大堆的笑话。


 


 


 


“嘿;-) 亚瑟,你知道吗?去年圣诞节的时候我姑妈的女儿来我家玩叻!她似乎特别热衷于玩植物大战僵尸。不过我看她玩了一会儿,她居然一直都在收太阳种坚果给僵尸吃、收太阳种坚果给僵尸吃、收太阳种坚果给僵尸吃;我问她为什么。她居然告诉我‘这难道不是一个养僵尸的游戏吗?’哈哈哈哈哈。”


 


 


 


亚瑟在自习课上几乎是废了好大的力气才不笑出声来,然后抖着字体在下方回复


 


 


 


“本来现在是十二月份就够冷的了,你能别再讲你的那些冷笑话了吗?我会感冒的。”


 


 


 


要说以前,如果用一种色彩来让亚瑟来形容学校的颜色的话,那一定是灰色。因为他觉得在校园里他是那么地压抑和枯燥。不过现在他居然开始盼望起了上学,因为他希望能更早的看到那张纸条,每天都会有鲜活的有趣的内容等着他,况且他有了朋友。虽然更接近于笔友。


 


 


 


……


 


 


 


“你不是补班吗?为什么还有时间读我的小说?”


 


 


 


“那是因为hero是被父亲逼着来上课的啊,说是要为继承家业做准备,学习超无聊的。而且教我们数学的老师长得像动画片里的那只穿着裤子的发糕。”


 


 


 


穿着裤子的发糕??对于阿尔弗雷德说的继承家业没太往心里去,而是被他后一句话吸引了注意力,思考了几秒钟,亚瑟才恍然大悟般地在纸条上用力写道


 


 


 


“那是海绵宝宝啊笨蛋!”


 


 


 


……


 


 


 


“亚瑟你的长相是什么样的。还有我可以叫你亚蒂吗?”


 


 


 


“粗眉毛,凭着这个我在任何地方你都可以找到我,你当然不可以叫我亚蒂,这听起来不怎么man”


 


 


 


“你居然会追求man?我一直以为你喜欢可爱的东西。”


 


 


 


“那你呢,长什么样,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挺喜欢毛绒玩具这一类的。因为抱着他们能让我安心!你不许笑话我。”


 


 


 


“金黄色地头发蓝色的眼睛,金丝眼镜爽朗的性格和迷人的微笑。Hero我可是万人迷!”


 


 


 


“自恋狂。话说你纸条上每次出现的油渍是怎么回事?”


 


 


 


“你居然都没发觉到那是KFC!那可是人间美味!”


 


 


 


“好吧,不仅是自恋狂还要加上胖子这一条了。”


 


 


 


……


 


 


 


“你除了写小说还有什么其他的爱好吗?”


 


 


 


“写生怎么样?还有刺绣。”


 


 


 


“真是老头子一般的爱好呢。”


 


 


 


“bloody jones!!那你的爱好是什么啊?”


 


 


 


“篮球足球棒球都喜欢!”


 


 


 


“Oh 你这么胖居然意外还是运动系的男生!?”


 


 


 


“所以说别再纠结我胖这点了!!!hero才不胖!!!”


 


 


 


…….


 


当亚瑟像往常一样摸书桌洞的时候他发现里面居然按照排列一次写了三张纸条。


 


 


 


“最近要被老爸弄走去公司实习一段时间,这三天没法传纸条了;;不过hero我提前写出了三张,你一天看一张吧。对不起不能回复了!”


 


 


 


这家伙,温柔地…像个白痴一样啊。


 


 


 


亚瑟看着那三张纸条轻笑出声。


 


 


 


…….


 


 


 


别说三天了,有你的陪伴三十天也就转瞬即逝。每年白天的人写完纸条等待着晚上的人去回复,他们似乎是在一个世界里又似乎不是。


 


 


 


不过这书桌洞里似乎隐藏了太多的美好,以至于两人都开始感谢了这个靠窗第三排隐蔽的位置的存在。


 


 


 


他们每天凝视着纸条又似乎凝视着对方,实则是在凝视着青春。


 


 


 


……..


 


 


 


“话说,快到二月中旬了呢。”


 


 


 



 




 


亚瑟看到这句陈述句挑起了一根眉毛,这让他怎么回复?这句话里有什么别的意思吗?


 


 


 


“你希望我做什么吗?”


 


 


 


“我想要你的联系方式,我想听你说话声。实在不行的话给我留张照片塞书桌里也行。是朋友的话连面都不能见很奇怪吧?”


 


 


 


“我以为你会要求我把写了三个月了的小说写完,你不是一直说想看结局来着吗?”


 


 


 


“那个也好想要,啊啊啊神灵可不可以让我许个愿望啊,我希望亚瑟能送我巧克力!!”


 


 


 


“唰——”亚瑟从座位上站起,瞬间吸引了全班同学的视线,此刻他脸红的像个苹果。


 


 


 


“柯克兰同学?”


 


 


 


“老师我不舒服!”


 


 


 


在心底诅咒了阿尔弗雷德几十遍之后,他又重新审视了一遍那张纸条,以前阿尔弗雷德纸条上总会有油渍,亚瑟问过他之后他才表示那是KFC,不过这张却没有,就连字也不再是模糊不清的了,反而是一改以往地俊秀地字迹。


 


 


 


“你都那么胖了,就别吃糖了吧?”亚瑟思来想去也只能这么回复了。


 


 


 


而阿尔弗雷德居然没有耍小孩子性子缠着亚瑟,而是在第二天就岔开了话题。


 


 


 


以为这巧克力事件也就算过去了的亚瑟真是太天真了。


 


 


 


因为他在2月14号那天进教室一摸书桌洞就被那一大大心形包装盒地巧克力吓到了,而且以前随随便便从纸上撕下来的小纸条也不见了!而是一封同样用心形贴纸粘住开口的信封。


 


 


 


亚瑟·柯克兰在高二,十七岁的年龄第一次收到了情书,来自一个同性的,而且还是一个素未谋面的…额朋友的。他当场就惊傻在了座位上。


 


 


 


“People laugh,and people cry


 


Some give up,some always try


 


Some say hi,while some say bye


 


Some will forget you,but never will I .


 


 


 


 


 


Arthur,I❤U ”


 


 


 


直到看完最后一句话,亚瑟还是如此地难以置信。这封到处都洋溢着爱意地信让他不知所措。


 


 


 


直到早自习结束上课的铃声响起,老师的发言才从新唤回了他的注意力。


 


 


 


“阿尔弗雷德·琼斯同学是今天新转来我们班的,虽然是在高二这个特殊的时期不过大家还是要….。”


 


 


 


接下来老师的话亚瑟一句也没听,因为他猛然抬头正看见阿尔弗雷德站在讲台旁朝他笑。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他身上,亚瑟似乎都有些恍惚了。


 


 


 


等到老师总算结束了她漫长的发言,阿尔弗雷德才得以快步走到亚瑟旁边的那个位置,把原本坐在那个位置上的同学拽了起来,然后霸道的坐在了那个位置上。


 


 


 


“我可以认识你吗?”一张纸条递到了亚瑟的面前。


 


 


 


亚瑟看着这个跟纸条上描述地一样的,金黄色地头发蓝色的眼睛,金丝眼镜爽朗的性格…和迷人的微笑。


 


 


 


是他。


 


 


 


亚瑟笑了,接过纸条在下面接着写下一句话。


 


 


 


“森林给了我绿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大海的碧蓝。认识你很高兴。”


 




 




 




 


写在后面的话:感谢看到这里的你。我是作者葵夜,蔡的作品《回眸》我真的很喜欢,套用这样的梗写了这个短短的又散发着甜味的小故事,自己很是满足。毕竟我上课也曾经给别人写过纸条,那一张张的小纸片里蕴藏着的是每个人不同的故事呢。有时候情感的培养可能就是在这只言片语中吧。


 




 


因为是特殊地认识方式所以就连对待对方的方式也不一样了。暗自揣着这对方在纸条中的心思。感情就是这样一点一滴培养起来的。


 




 


最后一句话”森林给了我绿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大海的碧蓝。”是套用了那句“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自己十分喜欢的朦胧诗派的名句,希望你也能喜欢^^


 




 


再一次十分感谢看到这里的你,文字功底几乎没有所以可能写不出来让大家看着也能感受到爱的作品,十分抱歉,以后也会继续努力的。

【法加】标记后「ABO」

毫无防备吃了一口含着玻璃渣的大糖(法加甜的我要下楼跑十圈 (╯°Д°)╯

Tardi祁晚:

        给 渡渔默寻 的法加,感觉马修长了一颗爱胡思乱想的玻璃心2333


        梗的来源是微博上的一个真实故事「据说是真哒」,这里只是改写成了法加




        刚完成完全标记的时候,每个早晨马修必定会在弗朗西斯怀里醒来,面对弗朗西斯深情的早安吻和一句“我爱你”,马修总是红着脸连一句“早”都说不出来。


        家里的一切都是马修在打点,漱口杯是同款马克杯,只是一个印着法国国旗一个印着加拿大国旗,印着法国国旗的是弗朗西斯的,印着枫叶旗的是他自己的,牙刷也是同款不同色。每天马修还会帮弗朗西斯打点衣物,亲手为弗朗西斯做早餐,晴天就做烤吐司与布丁,阴天就做培根卷,要是下雨的话,可能就是一杯牛奶燕麦。


        小小的把戏被马修用到变不出新的把戏,可他却乐此不疲。


        诚然,马修是个很容易害羞的omega,但是他也有表达自己爱意的方式,给他的alpha——弗朗西斯——束头发。每次弗朗西斯出门前马修都会用蓝白红色的发带将弗朗西斯半长的金发束起,然后在弗朗西斯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大多数时候弗朗西斯会回吻马修,这能让马修高兴好久。


        可是好几年过去了。


        早晨起床,弗朗西斯的位置总是空荡荡的,即使偶尔弗朗西斯会睡过头,但他只要一醒来就会急匆匆地从床上跳起来,梳洗穿衣。


        马修都快忘记在弗朗西斯怀里醒来的感觉了。洗手间里的漱口杯不小心打碎了一只,只剩下一只印着枫叶旗的。牙刷换了一轮又一轮,有的时候弗朗西斯和马修还会用混。打点衣物也不再是马修的事了,因为弗朗西斯出门早,马修根本起不了那么早。至于早晨,他们已经很久没在一起吃了,弗朗西斯的办公室里永远放着法式长棍,马修的早餐也总是用面包蘸枫糖浆草草了事。


        束发的事马修也不用操心了,弗朗西斯已经很久没有把头发束起来了。


        往常惯有的早安吻和告白,也随着弗朗西斯的早起而消失。


        其实刚标记不久,马修就去报了法国菜烹饪班,因为弗朗西斯是个正统的法国人。


        那些常出现在法国餐厅菜单上的菜纷纷被马修端上了他们的餐桌,看弗朗西斯吃得高兴,马修就很高兴,虽然有很多菜他并不喜欢。


        但后来马修不去烹饪班了,因为弗朗西斯渐渐地干涉起了他做饭,不要放太多酒,甜品不要做太甜,太耗时的菜不要做……马修做饭渐渐变得简单而又快捷,有时候一份枫糖浆煎三文鱼或者熏鲑鱼就把弗朗西斯打发了,甜品也渐渐变成了固定的poutine,弗朗西斯反而没什么意见。


        马修感到有些挫败。


        马修还记得才标记之后,弗朗西斯说要生两个小孩,先生个alpha哥哥再生一个omega妹妹,这样alpha哥哥就可以保护omega妹妹了。但是马修不这样想,他害怕生孩子,在专为omega开设的生育课上,omega分娩时的录像着实吓了他一跳。


        那个时候的弗朗西斯热衷于这件事,从他不做防护措施就能看出来,马修从心底害怕着这件事,但又害怕说出来扫了弗朗西斯的兴致,于是他开始背着弗朗西斯吃避/孕/药。


        那时候弗朗西斯还兴冲冲地带马修去英国看马修的弟弟阿尔弗雷德和亚瑟的双胞胎孩子,马修忘不了弗朗西斯隔着玻璃看新生的小家伙时眼中的期盼,可他更忘不了躺在病床上憔悴的亚瑟和他那懊恼地不停念叨着“我再也不要亚蒂生孩子了,那太痛苦了,我舍不得”的弟弟阿尔弗雷德。


        马修更不敢生孩子了。


        如今弗朗西斯似乎已经放弃了生孩子这件事,除了发情期,弗朗西斯已经很少碰他了,每次碰他——就算是发情期——弗朗西斯都会好好地做防护措施。


        马修不知道是什么让弗朗西斯改变了主意,但这着实让他松了口气,因为他总是会在吃过避/孕/药后莫名其妙地虚弱好几天。


        恋爱的时候弗朗西斯喜欢带马修在巴黎街头闲逛,走累了就在路边买巧克力煎饼边吃边休息,或者花两枚硬币,一人租一辆自行车骑着去蒙马特高地,弗朗西斯总是骑在马修身旁,不超前也不落后,然后弗朗西斯会带马修去那些不起眼却有着omega喜欢的精致小物的小店,会带马修去找他认为的广场上画画最好的人给马修画像。马修喜欢蒙马特高地,那里的景色不算太好,但是他喜欢在那里开着小店的omega老太太,喜欢那些才华横溢的画家们。


        马修很怀念那样的日子,标记后他们就很少去蒙马特高地了,更多的时候他们可能会去咖啡厅,而最近几年,他们根本一次都没有去过蒙马特高地。


        每到假日,弗朗西斯总会累得睡到中午才肯起来,而马修自然也不会缠着弗朗西斯带他出去逛逛。


        一般他都会去英国,和亚瑟一起照看一下孩子,看着金发蓝眸的小alpha一脸乐天地爬上爬下,金发绿眸的小omega一脸严肃地训斥着自己的alpha哥哥,马修突然有点想要孩子了,但他不知道这种事要怎么说出口。


        弗朗西斯不知道,前几周马修终于耐不住性子,独自跑去了蒙马特高地。


        果然太久没去,蒙马特高地已经变得让马修不太认识了。


        广场上的画家多数已经换了人,没有弗朗西斯的带路,马修也找不到那些不起眼却又无数精致小物的小店。


        马修站在蒙马特高地的一角,看着满是各国游客的蒙马特高地彻底懵了。


        他只知道蒙马特高地变了,他和弗朗西斯之间也变了。


        某个早晨,马修特地早起,给弗朗西斯准备了久违的丰盛的早餐。


        然后他递出了他已经签过字的离婚协议和洗去标记协议书。


        那是马修第一次见到弗朗西斯露出那样惊讶的表情,但是那天不是愚人节,他也并不是在开玩笑。


        弗朗西斯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接过那两份协议装进包里,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然后起身,出门,上班。


        接下来的一周,弗朗西斯都没有回过家。


        七天之后,马修决定离开了。


        阿尔弗雷德和亚瑟已经搬去了美国,他不可能去英国,他想回加拿大,回到他长大的地方。


        当马修回到加拿大的时候,已经入冬了,可弗朗西斯那边任然没什么动静。


        直到他到加拿大的第二天在街头遇见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穿得很薄,而他都已经带上毛线帽围上围巾了。


        “先生怎么会在这里?”马修急切地冲上去,取下自己的围巾给了弗朗西斯,完全忘记了前不久自己才亲手把离婚协议书交给弗朗西斯,“一个人走在加拿大的街头不戴围巾很容易着凉的哟。”


        直到自己握住弗朗西斯双手的手被弗朗西斯反握住,马修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啊啊,抱歉先生……”


        马修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对上了弗朗西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然后他被弗朗西斯一把抱住。


        当晚,弗朗西斯死皮赖脸地住在了马修家的客厅,马修不知道为什么弗朗西斯会扔下工作跑来加拿大,但是他什么都没问。


       第二天一早马修就醒了,他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他以为是弗朗西斯准备离开了,所以他只是从床上坐了起来,想着等弗朗西斯离开之后再起床做早饭。


        可是他觉得自己好像闻到了烤面包的香味。


        “小马蒂你醒了?起床吃早餐吧~”


        弗朗西斯叫马修“小马蒂”,那是他已经很久不用的称呼了,更多的时候他会叫马修“马蒂”,或者就直接叫了“马修”。


        马修心里狠狠地跳了一下,他想,可能是弗朗西斯要对那两份协议做出宣判了。


        马修默默地吃着早餐,长棍面包烤得焦黄酥香,每一块都抹上了他最喜欢的枫糖浆。但是他满脑子装着那两份协议,他不知道弗朗西斯是会爽快地签下字,还是当着他的面撕掉。


        他心底的答案似乎更偏向后者。


        “我辞职了,”但是弗朗西斯的第一句话就出乎马修的意料,“然后投资了安东尼奥开的酒吧。”


        马修怔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东尼奥的酒吧生意不错,我也可以拿到比原来更多的收入。”弗朗西斯继续说着,“现在,工作上的事情处理完了,该好好处理一下家里的事了。”


        马修的心凉了半截,原来弗朗西斯一直是把工作放在第一位的。


        “我希望给你一个安定的家,所以才这样拼命工作。”弗朗西斯像是在解释,随即他变得严肃起来,“告诉我,为什么要洗去标记?”


        但是马修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弗朗西斯从来没有这样对他说过话。


        “小马蒂是觉得哥哥我冷淡你了吗?”弗朗西斯的语气里带上了自嘲,“哥哥我知道,小马蒂你虽然不说,但是总是会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


        马修和弗朗西斯谈了很久,多数时候是弗朗西斯在说,马修在听。


        马修觉得自己好像犯了一个大错。


        有很多事,如果不是那两份协议,马修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


        几年来,弗朗西斯确实是抱着马修醒来的,只是后来因为工作他的起床时间变早,当他起来的时候马修还在沉睡,看着马修的睡颜,他根本不忍心叫醒马修,但是他每天都会亲一亲马修再起床。


        而洗手间的漱口杯,弗朗西斯根本搞不清楚哪一个才是他的。他一直以为是要用印着对方国旗的漱口杯,所以他一直用的是那只印着枫叶旗的漱口杯。


        早餐弗朗西斯一直吃的是又干又硬的长棍面包,放进公司的微波炉里加热后也依旧毫无美味可言,他承认自己很想念马修做的早餐,可是他不好意思每天都让马修做,他知道马修会早起绞尽脑汁地使出各种花招儿,他根本舍不得看马修太累。


        “我标记你不是让你来伺候我的,是我想告诉所有人,这个omega是我的,我会让他幸福。”


        弗朗西斯这样说。


        马修愣在那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别哭啊,小马蒂。”


        弗朗西斯伸手抹掉马修的眼泪,心疼地把马修搂进怀里。


        提到弗朗西斯的穿着时,弗朗西斯忍不住地笑了马修傻,他看得出来马修在为他添置新衣服,一开始马修总是把衣服搭配好了给他,久而久之他也知道马修的喜好了,他抛弃了以前喜欢的华丽风格,每天按照马修的喜好穿衣。


        至于原本每早的告白,弗朗西斯说了一段时间就不再说了,而马修总于红着脸问出口。


        “我以为你知道的,小马蒂。”弗朗西斯揉了揉马修的一头金发,“不然我干嘛标记你?”


        “而且,标记你之后,我们就不仅仅是恋人关系了,我是你的alpha,我爱你就要让你过得幸福,而不仅仅是把我爱你这三个字挂在嘴上。”


        马修抬头看着弗朗西斯,他想自己应该是明白的,不然怎么会同意弗朗西斯标记自己呢?


        可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会这样胡思乱想。


        “你做的那些法国菜,哥哥我确实很喜欢吃,但是那做起来太麻烦了,而且有好一些你又不喜欢吃,所以我宁愿你做一些简单的菜,最好是你也喜欢的。”


        “让你不要放太多酒在菜里是因为你不怎么吃得惯,让你不要放太多糖在甜品里是因为吃太多甜食之后你就不能在吃你最喜欢的枫糖浆了,让你不要做太耗时的菜是因为哥哥我不想让你整日都只待在厨房,哥哥我不愿意让你变得和其他omega一样,被标记后就只能待在家里伺候alpha,哥哥我希望小马蒂你在被哥哥我标记之后还能继续做你喜欢的事。”


        弗朗西斯一句一句地解释着,马修整个人都愣在那里,说不出一句话。


        似乎一直是他自己把自己给裹了起来,因为弗朗西斯在冷淡自己,弗朗西斯心疼马修一个人待在家里,想和马修聊工作上的事,又见马修一副不太想搭理他的样子,最后总是碰了一鼻子灰。


        再之后他们聊到孩子的事。


        “先生,我想……要一个孩子……”


        马修终于鼓起勇气红着脸把这句话说出口。


        “哥哥我一直以为你不想要孩子的,小马蒂……”弗朗西斯的语气难得的带着些怪罪,“刚完成标记那会儿,你不总是吃避/孕/药吗?”


        天啦!马修在心里惊呼。他一直以为弗朗西斯不知道这件事的。


        “你每次吃了药都会好几天没什么精神,你真以为哥哥我看不出来吗?”弗朗西斯的语气有些责备,“哥哥我问过医生
,说这是有一些omega对药物产生的排异现象,这对omega的健康来说是一种极大的伤害,所以哥哥我就……”


        马修知道弗朗西斯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他一直傻傻地以为是弗朗西斯不再想要孩子了,原来弗朗西斯做足了防护措施都是为了他。


        不过听到他说他想要个孩子,弗朗西斯一下子就兴奋起来。但是没兴奋一会儿,弗朗西斯就变得严肃起来。


        “你真的想要个孩子吗,小马蒂?”


        “嗯,看见阿尔弗和亚瑟带着两个孩子很可爱,我很羡慕……”


        “喜欢小孩的话,我们也可以领养的……”


        “可是先生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孩子吗?”


        弗朗西斯开始说起亚瑟的一对双胞胎,原来亚瑟不仅吓到他了,也吓到弗朗西斯了,他说他从来没见过亚瑟那种比alpha还暴力的omega那么虚弱过,他不希望马修那样痛苦,对于omega分娩时是怎么样的,弗朗西斯一点都不清楚,他只知道会很痛。


        马修怕痛,弗朗西斯知道这点,他舍不得,所以最终放弃了让马修生个孩子的想法。


        “不过小马蒂你想的话,家里多一个小孩也挺好的。”弗朗西斯凑在马修耳边说,一句话就让马修的脸红了个透,“小马蒂你不知道,好多时候哥哥我搂着你,看你睡得那么香,看得到却吃不到有多痛苦。一个法国人面对自己最爱的人怎么可能没有想法呢?”


        “好了,快收拾一下,哥哥我带你出去。”


        走在街上马修终于想起一件事,那两张协议。


        “先,先生,那两份协议……”


        “你就别想那两张协议了,小马蒂,它们正躺在某个碎纸机的废纸篓里。”弗朗西斯一边朝路边的一家热饮店走去,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哥哥我可是不会放开你的哟,小马蒂~”


        马修愣在原地,直到弗朗西斯塞了一杯热饮在他手中才反应过来。


        加了枫糖浆的热牛奶。


        马修一闻就知道。


        “哥哥我没怎么来过加拿大,要靠你带路了哟,小马蒂~”


        弗朗西斯牵起马修围巾的一边,给自己围上,马修愣了愣,然后笑起来。


        “我也好久没回来了,可能会把先生带到不知名的地方去呢~”


        不过他的身边就是他的alpha,他知道,不管走到哪里,他的alpha都会一直陪着他。










【同人/APH】本田菊的设计(cp)课程笔记

马修就这样被马修了´_>`

袖子:

1.在空间中,没有一个单独的部分或者元素是孤立存在的。
解读:就像在下班上的同学一样,每一个都有独立的人格,彼此却无法孤立地存在。
案例:费里西安诺桑需要路德维希桑替他系鞋带,需要路德维希桑在某些必要的情况下提供充分的肌肉充电(在下完全不能理解),需要路德维希桑饭后的手帕、运动后的水壶、夏天的雨伞、冬天的体温……(嗯,在下并没有写什么奇怪的东西。)而作为回报,路德维希桑的便当水准提高了不少。


2.增加元素的视觉重量,增强吸引力,有以下几种方法:不规则或者对立的形状;明亮的颜色与对立的质感;大体积和不寻常的比例;精致的细部。
解读:高大活泼的外形容易吸引人的目光,如果适时地表现出与之完全不同的温柔和体贴,就会产生秒杀心脏的效果。
案例:在下认为在这方面,阿尔弗雷德君在攻略亚瑟君的时候使用的淋漓尽致。众所周知,阿尔弗雷德君在读懂空气方面的能力就像亚瑟君在厨艺方面一样毁灭性的强大。这曾使众多女生扼腕叹息,浪费了那样帅气的外貌。但在面对亚瑟君这样的傲娇教科书时,阿尔弗雷德君的KY直率简直是最好的破解技能。而且阿尔弗雷德君这个时候的KY不会像平时那样讨厌(在下没有抱怨的意思),能让工作狂的亚瑟会长去休息吃饭的也只有阿尔弗雷德君的“无理取闹”了吧。
(哦呀,这不能算是KY,而是AKY,在下需要修改阿尔弗雷德君相关的档案)


3.和谐:在一个结构内各部件之间的一致性,令人舒服的协调感。
解读:喜欢与爱是无法抗拒的一致性,自然而然的协调感。
案例:罗维诺桑作为费里西安诺桑的哥哥,却是可以和亚瑟君比肩的傲娇,而安东尼奥桑是热情阳光深受女生欢迎的暖男设定,而且罗维诺桑对安东尼奥桑的关心总是回以粗暴的拳打脚踢,如果只是这样分析将得到一个错误的不协调结论。
在下通过无数的实地考察(例如学生宿舍,操场,街巷等秘密角落)和环境调研(由热情的弗朗西斯桑和基尔伯特桑提供),证实了这是一个双箭头的cp由爱协调的一组结构。
(该点在费里西安诺桑和路德维希桑、亚瑟君和阿尔弗雷德君身上同样充分地体现,在这里不做细表。)


4.重点在空间上的强调方式之一是空间的中心。
解读:对方即为世界中心。
案例:在下很想详细地描写这个案例,但是在下实在是记不起来另一位主角的名字。在下需要一会儿去询问一下弗朗西斯桑,只有他不会忘记那位先生的名字。


失礼了。【土下座】


#笔记来自于《室内设计图解》#